“就怕不只是靠那手好文章吧,哈哈……”
“啊你什么意思?”
“呵呵,就那个呗……”
说话的人声逐渐变小,看来人是离开了,王秘书在隔间里,心整个沉了下去,自己活生生的被剥光在人前,道貌岸然又怎样,至此已经没什么好装的,他眼里羞怒激出的雾气,慢慢的干涸。如今自己一无所有,还能怎样?
但是坏事情永没有尽头,像是要断了王秘书的生路。
几天后某个午间,王秘书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父亲哭喊着,泣不成声。
王秘书焦急的问,才知道是地里搁置的物件,还没来得及找车去拉回来,就已经让人烧了火,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自家的物资损失就算了,还有租赁的农机也废了,王父怒火攻心,无凭无据去村里理论,又让人给打了,警察定为互殴逼的王父撤案……
王秘书头眼昏花,烈日下竟差点没挺住,堪堪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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