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目的是家里问他要钱救急。
工资每月都会贴补家用,根本没什么存款,世情冷暖,家里但凡能借到钱也不会问到他,自己的情况父母是了解的。
王秘书只能想到抽屉里的那些卡。
王秘书心里好像有一把钝刀子在磨,他憋得慌。以为自己只要不动它——那一份嫖资,自己还算个人。如今是坐实了婊子的名头了。王良眼眶发酸,浓眉紧簇,他咬着牙嘴唇生硬的抿着,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在生活和命运的裹挟下也就没有资格谈论了。那些东西只是让自己觉得干净的奢侈品,而人生如同凌迟,活者已经筋疲力尽,谁又在乎那些。世界之大,王秘书感到自己太渺小太轻贱,堂堂八尺男儿像是轻飘飘的草屑,根本没有置身的地方。
刘主任在赵书记案前汇报工作,这里是赵立冬的私宅。汇报告一段落了,可赵立冬合着眼,轻敲着桌面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终于他整了整起居服的缎子衣领,像是随口问,
“还有吗?”
刘主任沉吟了一下,迟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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