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眼睛被蒙住了,严严实实的,不留一点光亮。斯卡拉熟悉这个质感,那显然是岛上的东西,戴上就跟瞎了没有任何分别。

        “我其实还想蒙你的耳朵。”空轻声说,“但那样对你就太过分了,斯卡拉。就这样吧。”

        “主人……”

        空摸了摸他的脸。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远去了。

        斯卡拉在这安静的,令人窒息的环境中无法自控地颤抖,不断地挣扎着。空气微微有些凉,他也顾不上去在意,不如说胸口摇动起来时没有主人给的乳环的感觉让他很想崩溃尖叫。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犹如一只应激的猫。

        他不知道空在哪里,他看不到,也听不见除了自己心跳以外的任何声音,空可能在对面看着他,也可能根本就是把他一个人放置在这里而已。他说自己什么都不怕,现在他知道了,他明明是怕的,怕自己感受不到空,怕这样无边无际的死寂。

        不会的。斯卡拉试图安慰自己,空怎么会走?可他的身体不信这么虚无缥缈的安抚,依然在紧张至极地调动起所有的防御系统,把这副单薄瘦弱的身体弄得不断打颤。

        空当然没有走,他就站在门边,仔细地观察着斯卡拉的反应——他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烈了。他看过斯卡拉那些不堪的录像,能让他紧张恐惧成这样,绝不仅仅只是躺两分钟就能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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