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些担心斯卡拉的情况,想提前终止这场不平等的游戏。但他刚想迈步出去的时候斯卡拉却自己慢慢平复下来呼吸,纤细苍白的身体埋在黑色的床上,浑身只有几点艳色,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不能让他担心,让他以为仅仅是这样而已我就会害怕。斯卡拉如是想着,不然他好不容易才同意这一回,以后还怎么玩?

        但是……

        伪装出的镇静外壳下是脆弱而惊疑的自我,在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之后,斯卡拉终于觉出了更大的恐慌。他想合上腿,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更想现在就被空抱着,最好是被他狠狠按着操进最深处——总之他的害怕实在是到达了临界点,被抛弃被放弃的恐惧感如此真切,让这只自诩阅人无数的野猫也崩溃地哭出声来。

        空,他想要的,他最想得到的,空。

        空也没想到不过是五六分钟过去,斯卡拉就开始哭——他只当这是个小小的游戏而已——他飞快地跑过去,第一时间给他摘下了眼罩,然后赶紧解下那一身的束缚,让斯卡拉紧紧地抱住他,哭到浑身发抖。

        男孩的眼尾湿红得格外厉害,大概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默默流了很久的泪水,少年急急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地亲他的手,亲他的脖子,甚至是衣领,温热的泪水浸透他的衣衫。

        “空。”他反复地叫他的名字,又难为情地小声说:“我没有叫安全词,你怎么来了。我还……我还可以继续呢。”

        “你哭了。”他无措地哄斯卡拉,稍微用力些抱紧他,“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害怕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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