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不痒?”

        “呜……”

        “那么,斯卡拉自己用蜡烛滴一滴好了。”

        空试探性地给按摩棒加了一个档位,不过猫猫对这样的折磨习以为常,根本没什么反应,只艰难地呻吟着试图控制蜡烛——让它滴在乳尖上,好替他治一治痒。男孩的胸前和小腹上已经落了不少红,连挺翘的下体都没逃过他的无差别攻击,顶端已经叫凝固的蜡烛封死了。

        主人没有叫他不许动——实际上他曾被像这样安插在机器上的时候,他的调教师往往会有这样的命令。枫原不绑他,也不给他任何束缚,只是轻轻巧巧的说句话,斯卡拉就得为此忍耐到浑身颤抖,连肌肉都死死地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而现在他自由自在,居然更想要爱人如此命令他。斯卡拉在心里骂自己没这富贵命,大概是天生做狗的好料子,一边又被空在耳边温柔的低语念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咬断口中的蜡烛。

        “斯卡拉好乖。”空似乎是在绕着他慢慢地欣赏,鞋跟落地的声音缓慢又镇定,带着那种玩味的从容不迫,“后面流了好多水,前面……嗯,又被堵住了,这回可不是我干的。”

        斯卡拉小声地呜咽两声作为回答。

        “或者说,斯卡拉就是喜欢这样无法发泄的感觉?那我倒是得好好想一想了……乖孩子,你会喜欢塞在这里的按摩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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