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他乳头上轻轻夹了一对银夹,被咬住乳尖的时候斯卡拉舒服得几乎要叹息了。空掂了掂小砝码的重量,不敢多挂,只给他一边挂了一个,他的乳尖就沉甸甸地被坠得低下去,但依然黏糊糊地蹭空的手索求更多的砝码,于是空只好又为他加了一对,小声地问:“痛吗?”

        “不……别担心。”

        做好这些以后他犹豫了一下,为斯卡拉点燃了那朵玫瑰。花心燃起小小的火苗,烛泪将落未落。

        “你好像很兴奋,斯卡拉。”

        空微微掀起一点手套,把第一滴烛泪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落下一点红。

        离得这么近也并不算烫,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安全范围。空这才放心地举高蜡烛,把那朵娇弱的玫瑰倾斜了过来,在斯卡拉因快感而颤抖不已的脊背上洒下烛泪。

        “是……呃……”

        灼热的烛泪在他红肿的皮肤上肆意舔吻,他微微呻吟着,被身前身后的痒意折磨得难耐,连痛楚也能品尝出快感来——此时他大概恨不得让烛泪落得更多更快些才好。

        等到他脊背上全是蜿蜒的红痕了,空才哄他张开嘴,把蜡烛塞进了他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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