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心疼你啊。”
他目前的情况不太适合再次进食,医生就在检查完以后给他挂了一针葡萄糖,叮嘱他要按照香菱的食谱来吃,不然胃会受不了。
天已经蒙蒙亮,空困得不行,强打着精神送走了医生,转头就抱着斯卡拉上了床。
斯卡拉倒是没什么——他的职业决定了他是个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精神。少年熟练地给空解开衣服,翻翻找找拿出了他的睡衣,又给他换上了,才赤条条地钻进空的怀里躺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发呆。
他不太睡得着,又不想吵到空,便也就安静地蜷缩着,囫囵地合眼眯觉。
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了一份晴天霹雳——那个叫香菱的营养师拿到了他的血检报告以后,加班加点地给他认真制定了两个月的食谱,空把它打印出来了,斯卡拉翻着一看,跟做奴隶时吃的基本没差,悲从中来。
“白煮菜,白煮肉,白煮蛋,不加糖的牛奶,还打成糊糊,主人。”斯卡拉拿着食谱双眼无神,控诉道:“做奴隶的时候,我表现好了还会有点牛肉干巧克力吃吃,怎么跟了您就得接着吃猫食了。”
“……香菱说,毕竟不好吃,打成糊你赶紧吞了就完了,吃一周糊糊再让你正常吃带调料的,疗程一过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空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很愧疚——他也知道斯卡拉讨厌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好吃,可是他肠胃实在太脆弱,只能循序渐进地适应正常食物,不得不去吃这样的东西过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