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为他仔细检查过了后穴,确认他的确没什么病症,做完这些以后,检查的重点终于落到了他的性瘾上。
“性瘾由专业的心理医生来评价会更好一些,我作为普通医生只能从药理上给予结论。”医生给他擦干净狼藉的下体,若有所思地说,“因为他的性瘾不完全是心理性原因,还有真正的生理原因……这种药太特别了,目前来看,很难完全治好他。”
空问道:“没有办法吗?没法根治的话,能减轻他的症状也可以,他现在每次发情都非常痛苦。”
“我只能建议你在这种时候尽量满足他,但是平时不要太过量。”医生摘掉沾满了黏液的手套,换上了一副新的,开始慢慢地摸他的筋骨。
“我在记录里看见你曾经很多次骨折过,胳膊和下颌骨反复脱臼——自己觉得有后遗症吗?”
“应该是没有……不过下雨天的时候肩膀会痛。”
“好,那有空让空领你来医院,给你拍个片子好好看一下。”
检查持续了很久,被人这样隔着一层手套触摸按压,斯卡拉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医生不问他话的时候他就认认真真地看着空,轻轻笑,问他是不是心疼了。
他似乎从不把身上的苦痛放在心里,连陈述时的语气都是平淡的,带着笑意。刚吃的东西教他吐了个一干二净,显得人更瘦,几乎要埋进雪白的病床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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