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一连问了两遍,男孩都不答,只恨恨地看着他们。枫原拎起电击棍毫不留情地又捅了他一下,他疼得尖叫了一声,这才吐出个短促的音节来。

        “斯刻……不,斯卡拉,先生,音译是这样的。”

        “斯卡拉。”他懒洋洋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起来,捏起男孩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毫无预兆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是还你骂我那句,小东西。”他心情很好地直起身,“语言不通总归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学——叫老师过来,每天给他上上课。斯卡拉,明早八点准时跪着等我。”

        他在岛上的第一天就这么轻拿轻放地过去了,自然把枫原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晚上被关在小房间里,他拳打脚踢了好一阵,四处寻找可能逃出去的方法,把十来平的小屋翻了个底朝天,无果,也只能在地板上憋闷地睡下。

        第二天的八点他当然没能跪着等枫原,一桶冰水泼在身上的时候他才猛地醒过来,下意识地又骂了一句,枫原已经能听懂了,这句还是操他的妈。

        他挥一挥手,保镖就过去按住了他,斯卡拉极其愤怒地骂了很长一串,翻译向枫原说:“他骂了您几句,然后说,屋里没有表,没有窗户,他凭什么知道时间。”

        “你可以一整夜不睡在这里等,这不是办法吗?”

        枫原说着,把带来的另一个奴隶牵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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