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院子出人意料的富有生活气息,花园里甚至还种着不知名的植物。我猜这也许是上一位主人的兴趣爱好。

        所幸屋内的陈设已经摆好,床褥看起来也足够整洁。我慢慢地将景元放到床上,褪去他的靴子。当我正准备替他解开厚重的盔甲时,一只苍白的手阻止了我,力气大得出奇。

        我愣住,抬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禁解释道:

        “没去丹鼎司。”

        他整个人突然像个泄气的皮球,右手也无力地滑下。

        “没用的,”良久,他疲惫地说,“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我看着这样的景元,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执着地拽着他的甲胄不肯放手。他瞪了我一会儿,最后妥协地坐起身,抬高双手。

        我将双手伸到他背后,一一解开固定的绳结,却无意间形成了个拥抱的姿势。等我完全解开束缚,准备将盔甲从他身前褪下时,景元却突然将下巴搁在了我的肩上。

        我扭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总之我们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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