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只能动手了。”
最后,我只能使出下下策。果不其然,景元迅速沉下脸。
“你敢。”
我叹了口气。
然后出手打晕了他。
抱歉了兄弟,至少你得活到找我算账的时候,而不是成为罗浮第一个猝死的将军。
打晕他是一回事,罔顾他的意愿将他送到丹鼎司是另一回事。作为罗浮的领导人,任何时候他都不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外。我懂,所以只是抱起他,想让他在神策府的后院小憩一会。可就在我将他抱起来的时候,一团纸从他的怀中落下,好巧不巧地展开了它的全貌。
这是一张房契。
我将纸塞回他怀里,然后把他送到了那个小院。
他应该不介意向一个快离开的人泄露这点隐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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