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和妓夫太郎做过一场后,二者间的关系并没有因此改变太多。

        夜晚的性事、蔓延在二人之间的暧昧氛围随着太阳的升起如同露珠般消失,只留下被汗水、眼泪、和其他什么东西透的湿乎乎的铺盖记录昨夜的荒唐。

        做到最后的时候,妓夫太郎已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区别,即使妓夫太郎努力想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去迎合浪人,但是未发育成熟的少年人和成熟大人之间体力差距还不是他咬咬牙就能追上的。

        浪人的技术很好,并且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出于对处子的怜惜,在床帏之间也颇为照顾妓夫太郎的感受,像一位长者引导着妓夫太郎去探索这种新奇的体验。可能会有一点点故意作弄人的恶趣味在里面,但总体上来讲,妓夫太郎对性爱的恐惧消散了一大半,他在想,原来男人之间性交是这样的,怪不得花街里面的男妓总是有人光顾。

        妓夫太郎迷迷糊糊承受着来自浪人的疼爱,他将自己晕乎乎的状态归结于暖炉里的木碳添得太多了,浪人的衣襟被他扯乱,汗水顺着浪人形状饱满的胸膛滑下,最后汇集在小腹处,妓夫太郎感觉两人交合的地方一潭泥泞,连同着大腿处都变得汗津津的,属实不舒服。妓夫太郎小心翼翼、小幅度地抬起了自己的腰,好像这样就让热源离自己远一点。

        浪人好像注意到了这点无伤大雅的小动作,浪人停下来,把自己厚厚的、有些发卷的头发撩到一边去,露出一小节脖颈和溢出汗珠的背肌。浪人将妓夫太郎从被子上拉起来,让两人面对面地贴着,换了姿势好继续发力。

        借着昏暗的灯光,妓夫太郎看到了浪人从后颈蔓延到下颌的红褐色的斑痕,是烧伤还是烙印?不容妓夫太郎多想,持久漫长的性事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精力,困倦迟迟找上门来,他眨了眨眼睛,终于抵不住睡意,陷入了梦乡。

        浪人的作息相当的随意,几时睡何时起都是看心情,睡到日上三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兴致来了,可以秉烛夜游一整晚。浪人对于梅和妓夫太郎没有什么要求,无外乎是做些洒扫家务之事,唯一的禁令便是要在太阳落山前回家,夜里不要随意出去之类的云云。

        “山里还是有野兽的”浪人是这样和小梅解释的,而妓夫太郎则是沉默地低下头不做言语,什么样的野兽会直立行走并在夜晚叩响门扉?

        浪人不想让现在的平静生活被打破,所以尽可能的掩盖住那些异常,浪人已经做的足够隐蔽、干净、不留痕迹,所幸前来拜访的都是些杂鱼垃圾,处理起来也不算麻烦,太阳照旧升起,浪人家的平静生活仍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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