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不往前爬了?母狗现在不听话了?”见他停在了原地,男人不满地催促着,“再不动就可就要惩罚了,你也不想被吊起来操吧?”
赤井秀一当然不是没有力气了,只不过再往前就要爬到波本脚边,尽管对方现在正忙于其他要紧事,眼中根本没有这个被操烂的贱货,可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对方脚下被干得满脸痴态。
“是,我……母狗实在爬不动了,求……求主人们惩罚,我想被吊起来操……”
他不知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情才磕磕绊绊地说完这一句话,过后只觉得牙根都发酸,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赤井秀一听着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着如此下贱的话,只得在心中宽慰自己,这不是冲矢昴嘛。对方被他绞紧的后穴缠得舒服,没几下就埋在他肠道深处射了进去,真的取了锁链和手铐,要把他吊起。
赤井秀一在心中叫苦不迭。他可没有想到这些人说的吊起来是吊在这里——波本所在的沙发前。这几乎是要在他面前上演全程的意思,如果真的有神,为什么要安排这样恶俗的桥段呢?为什么会有这种折磨人的恶趣味,非要他在对方面前尊严尽失才算结束吗?
他的双手被锁拷在柱子上,以一种羞耻的姿态分开双腿半蹲在地上,终于夹不住被操得难以合拢的穴口,鼓胀小腹中的精液因这个姿势而下坠,一股一股地流下,在他脚边留下满地的浓精。他脱力地蹲在原地,肚子里还装着许多被灌进深处的白浊,此刻怎么也弄不出来。
“不要,别……”赤井秀一抗拒地后退。几乎跌坐在地上,有人用大手重重按在他小腹处反复挤压,如同在凌虐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人偶。有人拉着他胸前的银环,乳尖被拉扯的剧痛迫使他只能听话地蹲好,任由其他人粗糙的手指一次次插进已经流血的后穴里扣挖,又逼出许多残留的精液来。
“是不是干松了啊?”身上的男人把阴茎从他体内抽出来。调笑着说,“都被这么多人干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还这么欲求不满,看来这一批药的质量还算不错。”
“我说过的吧?我们的货不会有问题。”波本漫不经心地走到赤井秀一的身边,又离得有些远,就好像靠太近后自己也会变脏一样。“干松了好,你们终于失去兴趣了,至少在死之前能放过这家伙了。”波本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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