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有什么关系?”男人嘿嘿一笑,几个人变戏法似地摆出几个玩具来。“插着其他东西一起干,不就又和以前一样了?说不定还要更爽一些呢?你说对吧,小母狗。”
还不等赤井秀一回答,对方便把其中一根有着狰狞的螺旋花纹的按摩棒捅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本就狭窄,此刻又塞入了冰冷的异物,他只觉得整个身体被撕成两半,绝望地瘫倒在地上痉挛着,大口地渴求着氧气。
很快有人插进他的嘴里,尽情享受着因剧痛而不断收缩着的身体,就连喉管处也由于缺氧而自发产生的,努力呼吸的动作而讨好般吸紧,爽得对方骂了句脏话,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窒息而流下的滚烫的眼泪,只有他自己惨叫着记录这具身体被侵犯了多少次,又是第几次翻着白眼被操弄到高潮。
“现在好了吧?玩腻了就快些把琴酒要的东西交出来,不要再折磨他也不要再折磨我了。”波本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拜托,这群人还真是恶心。屋子里被他们搞成什么味道了,还要留我被迫在这里看他们滥交……真够可以的,天知道这群人有什么病。”
“贝尔摩德。我肯定我在回去后要做一个全身消毒。”他朝着电话另一端说。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着说:“啊啦,听起来你们那边真热闹呢,波本。不过现在有一点你感兴趣的消息,你要专心听哦……关于那个叛徒莱伊。”
他神色微变,语气却仍然不紧不慢:“一个死人,又有什么要紧事?”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呢,明明一直不愿相信那人死去的人是你吧?”她说,“十分钟前,有组织成员在执行任务时见到了疑似莱伊的男人——长头发绿眼珠,体型也很接近。当然了,大概率只是长得像而已。如果有兴趣的话,就去看看吧,希望你能在他走远前赶到。”
当然是认错了,赤井秀一想,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后组织里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个瞎子,可以平白将过路人错认成叛徒莱伊,毕竟叛徒莱伊本人正被禁锢着手脚,泄欲玩具一样分着大腿等着被人轮流内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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