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别……别这么快……唔……别……啊啊——荒……”
荒将倒在草地之上人儿轻轻抱起了些,失了后背支撑的须佐之男被荒整个抱在怀中肏干了起来,好几次这样的体位都让须佐之男感觉荒的肉龙要捅进他的宫腔之中,那根肉龙如此粗长,以至于须佐之男感受到花穴之内填满荒给予自己的全部精水时,竟是因着被荒忍无可忍地堵着宫腔口无法让体内喷涌而出的清液涌出,须佐之男只能哑着嗓子哭叫出声来,好得些疼爱让他的天乾放过自己。
那根肉龙还在自己体内射着精水,须佐之男看见荒俯下身来亲吻他,他便回应着他的爱人,感受着身下正在痉挛着的花穴被荒将浓稠地精液又往回推了些,似乎是不想让其流出来的意思,须佐之男便借着被高潮麻痹的大脑之中最后几分清明抬高了腰臀,乖巧地闭阖上了双腿,讨一些爱人的满意来。
腹中的孩子一直安安静静的,须佐之男经历了这场情事已然快没有力气,他缓缓抬手抚上了小腹,将一丝神力柔和地渡了过去,收了那个小生命微弱的回应,须佐之男才敢揽着爱人的脖颈加深了最后的亲吻。
??回去的路上荒抱着怀中用衣物包裹着的须佐之男,虽是夏夜炎热,但是任两人一番折腾下来,也已入至深夜,林间降温不少,荒不敢怠慢了怀里的两个小祖宗。
??“你怎么会预言到这种东西……”忽然怀里人闷闷地说着,嗓子该是哑了,声音听起来不再似往日那般清爽。
??“你都已然同我做了,却在问这个?”荒轻声笑了,又用了些力抱紧须佐之男。
??“……那不一样,”须佐之男的拳头敲了一下荒的胸口,很轻,对于荒来说同打情骂俏无异,“堂堂预言之神怎么可以预言这种东西……怎么可以……”
??须佐之男越说越小声,甚至还有些不满地晃动了一下纤长的双腿,荒赶忙将爱人搂紧一些,不至于让人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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