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说什么,须佐之男就信什么,同样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荒违背天性强行压抑着欲望该是有多难受,明明和爱人行床榻雨云之事该是快乐的,可是荒却尤为顾着他,不敢乱来,憋的鼻尖滑落一滴汗珠,砸在须佐之男脸颊上,有些痒。
没人告诉他们,天乾与坤洚分离后的交媾,仿佛大旱遇甘霖,将两人都逼至疯狂。
须佐之男护在小腹处的那只手感觉到了在体内肏干他的那根肉龙,它滚烫,它粗长,荒说了不会进去便是只去肏干他的宫颈口便堪堪收回,眼瞧着一根肉龙还有好些无法进去,须佐之男颤着身子拥上人的肩膀,乖顺地蹭着人的脸颊,活像个讨要疼爱的浪荡子一般。
但是这对年轻的神王实在受用的紧,他喜欢在情事之中须佐之男的这些小动作小心思,比起两人之间被快感支配全部的理智,他所喜欢的永远是须佐之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中有着他的倒影,用沙哑娇媚的呻吟夹杂着他的名字,月光落下之时须佐之男向他敞开的怀抱。
这些无一不都成就了荒所深爱着的人。
须佐之男鲜明地活着,他拥有着自己的意识,也拥有着来自于他人的爱意。
“啊啊——荒……不要……不要碰、碰那里……别……嗯啊……”
身为坤洚,血脉之中对自己的孩子的保护欲大过了一切,但是同样身为坤洚,却对自己的天乾所带给自己的快感和爱意变得贪婪,他小心地护着自己的孩子,感受着荒的肉龙一遍更狠过一遍地肏入他的体内。
身下穴儿的软肉止不住地颤着含吮着荒的肉龙,他不敢进得太深,光是那软烂的宫颈口便足够带给他满足的快感,身下的人儿今晚已然去过一次了,荒不敢索要太多,便是哄着须佐之男将双腿夹紧些,盘上他精壮的腰身,做着最后的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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