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好比将贾诩架起来,煨以温水,实在难熬。他有些无措,双手压在郭嘉的腹上:“不行、我不会……”
“先生授的夫妻交合之术,文和没有认真听么?”郭嘉打趣他,毫不意外地见贾诩的神色又无措了些,逞强道,“怎会!先生教导的,我自然、自然……”
他嗫嚅了半晌,才道:“可先生未曾教过此法……”
郭嘉见他眼中水色盈盈,强忍着作乱的冲动,握住他的腰:“文和,腰抬起来些。”
“啊……”贾诩眼中再添几分迷茫,然而还是照做了,那东西脱离了宫腔,贾诩便像是摆脱了什么,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正要继续抬腰离开,便被郭嘉眼疾手快向下一摁,又重新顶撞进了宫腔。腥甜的黏水一下子从深处喷出来,连带着前面的性器也泄了,浓白的精液流在郭嘉身上,肆意地脏了床榻。贾诩脱了力跪坐下去,上半身倒在他身上,忍不住地呜咽。郭嘉将他汗湿而胡乱贴在脸边的鬓发拨正,看着他那张因为滥潮的欲望而秾丽娇饶的脸,轻飘飘地道:“文和你看,你自己也可以。”
贾诩完全说不出话了,郭嘉还在逼迫他:“文和,你快些动动。”
他摇头拒绝,便被郭嘉贴着耳朵和脖子一顿乱造,最后实在崩溃了,推开他的脸坐起来:“我……我动了,你不许再叫。”
他像是逃避什么一般闭着眼睛,摸索着摆好了姿势,才循着方才的记忆生涩地抬腰扭动,吞吃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他恍惚在朦胧的视线里看见郭嘉眯着眼睛,淡金色的眸子像兽瞳一般,用一种宛如看着猎物的神色在看他。不过他实在做得没什么章法,除了在不停地流水,几乎没什么快感而言。如此一来,他就更有些泄气了:毕竟富家公子不擅房中术,本就是会被耻笑的,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可是郭嘉。
然而郭嘉却一反常态,并没有笑他,反倒是配合他轻轻向上顶。贾诩骑着他磨了一会,实在没力气了,又伏下去。这回终于看清了郭嘉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笑,微微弯起来,似乎是有些失焦。常年苍白的唇透出些红来,微张着喘气,摩挲着他的耳朵,笑道:“文和好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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