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天生就窄小许多,被那细长的东西玩了这么些时候,也没拓宽多少。如今骤然闯进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贾诩痛得掉泪,眼眶红红的,一边挣扎一边声音嘶哑地叫他出去。郭嘉与贾诩厮混的日子少说也有几年了,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身体哪里是最碰不得的,面对生涩的贾诩,更显得游刃有余些。郭嘉一边将他的一双腕子反剪在背后,一边磨蹭他的耳根与侧颈:“文和,不要拒绝我。”
贾诩张口咬住了他的右耳垂,坠子扯得他的耳垂生疼。然而郭嘉似乎浑然不觉,感觉到那口穴没有这么紧涩了,便挺腰试探性地又进了些。
贾诩没有再挣扎,松了口,伏在他肩上细细地抽气。郭嘉便将握着他手腕的手空出来,改去套弄他的东西。
欲望是禁果,而偷吃禁果的蛇,在被细细探索,不经意地吐露蛇信子,或许下一秒便会将缠着的人的脖颈绞断。
即便如今,只是在流着蜿蜒的淫水。
那东西就这样顶着他流不尽的水深入,大概是顶到了胞宫的入口,稍稍停了下来。贾诩似乎终于能喘口气了,下一刻却立刻就被撞乱了呼吸,小腹的胀痛让他的脸色浮起了一些苍白:“奉孝……奉孝!那里不行……”
郭嘉选择性地当聋子,无视了他的抗拒,挤进去了便在宫腔里四处乱撞。贾诩被他撞得东倒西歪,一会又难耐得直哼哼,脑子还食髓知味地回味着:“你快点呀……”
郭嘉便笑:“文和,我没力气啦。”
他的唇色有些苍白,搂紧他的腰便倒下去,空出来一只手摸他的腿——那腿还是完好的,文和也是完好的——他躺着、眯着眼睛看贾诩,恍惚地生出些不真实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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