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张开的嘴立马闭上,隐忍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声,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多么背德,多么让人不齿。
但是他太满足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与哥哥结合时激动的心情。
摇晃的腰肢彰显了他的淫乱,喝了酒的大脑也让他逐渐屈服于哥哥的身下,杂乱的呼唤顺着张开的嘴唇涌出,光洁如月的背部布满哥哥种下的红樱。
陈藜芦知道自己被玩坏了。
雪白的臀瓣与男人的胯部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浪叫,操红的穴口毫不满足地吞吐着滚烫的肉棒,摇晃中带出层层糜烂的肉浪。
陈丹玄趴附在陈藜芦的后背,掐着他分明的肋骨,以期把全部的燥热都送到弟弟淫荡的身体里,他喘着粗气道:“呼,小藜,你说如果住在楼下的母亲看到我们这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陈藜芦骤然间一动不动,肉穴口也立马收紧,夹得陈丹玄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
“嘶——”陈丹玄倒吸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拍到弟弟丰润的臀上,“放松!”
陈藜芦一只手肘得了自由支在床上,他瞥向紧闭的房门,然后垂首摇着头说:“不,不要…求求你,哥!不要让母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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