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去不去找别的男人喝酒了?”
陈丹玄如打桩般不知疲倦地向深处操着自己的弟弟,柔软的肠道包裹粗长的阴茎,让他短暂抽出时都带着强烈的不舍。
明明已经与很多男女做过,可偏偏身下人的味道最让他忘不掉。
他这个弟弟,当真是极品!
陈丹玄发出一声低吼,接着以一种更大的力气去侵犯软了腰的陈藜芦。
陈藜芦抬起优美的脖子,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床被上,他音调不稳,回答道:“不去了,哥,我错了,饶了我……啊…好舒服,狠狠地操我!哥……”
失去理智的床上话谁都没当真,陈丹玄额头流下汗水,他闭紧嘴,每一下都直捣穴心,动作狠戾到似乎要把自己的睾丸也挤进那销魂的小洞中。
好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陈藜芦被扯着晃动身体,膝盖蹭在床单上发红,他视线模糊,眨了眨眼,旋即看到了熟悉的屋内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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