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酱侠眼前一亮,伸手在图上点了四个方位:“沙州此地正是军事重镇,墙高十仞,只有四方城门方可进出。那护输虽说弓马娴熟,却并无半点武艺在身,亦不能化作飞鸟纵身一跃——因此想要出城,定是取这四条道路其一。
“然而令狐伤却是张守珪的养子。吐蕃一役之后,就连这里的都督都要让他几分人情,果然棘手!倘若我们错过了这次机会,护输此人便会如泥牛入海、跨鹤腾空,彻底消失无踪。”
桌上舆图点屏成蝇,至东是敦煌及来时经过的常乐;往西则是寿昌;向北去会抵达大井泽,那里是一片洼地;只有朝南走才能看见甘泉水的支流。
“与其猜他们究竟会走哪一条路,倒不如分兵来得讨巧。”柳浮云忽然开口,提议道,“我们两方互有损伤,非万全之备,十拿九稳比不上河落海干。即便是路遇埋伏,也能凭借着烟火传讯,彼此间呼叫支援。”
沈酱侠问道:“假如我们各自为战,你又何来的信心能够取胜于他?”
“因为这里是沙州。”
柳浮云笑道:“王君毚的身份何其重要?凭着当今圣上的旨意,他们必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出城。”
叶炜摇了摇头:“可是天山派在此地位超然,怕只怕……”
柳浮云握住他的手:“宋泉是个聪明人,绝不会让天山派成为第二个龙门教。”他转向沈酱侠,“明教乘势长驱,譬如破竹,一干挡了路的都会被扫除。天山派若是搅入其中,免不了首当其冲、损失惨重。这也是她只派令狐伤一个弟子前来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