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酱侠一摆手,唏嘘道:“令兄的品格我也是钦服的。若是你早说这个身份,我又怎会不让你同行?”
叶炜顿时一躬到底,郑重其事地赔礼道:“这一番波折皆有我而起,将来沈兄如有差使,但凭吩咐!叶三必竭尽全力,定不肯违。”
“令尊大才,自然调教出了几个好儿子。我虚长你们几岁,又何必斤斤计较?更不用说我今夜来此,正是有一件要紧事与你们商榷。”沈酱侠从怀中取出一份沙州舆图,展于桌上,“我手下有一队弟子,专司情报探查的营生。这几日见那天山派在城中纠集弟子,动向未明,怕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柳浮云蓦然开口:“不知你们可曾探查过宝塔中的情形?”
沈酱侠豁然开朗,抚掌大笑道:“我当是谁!既能叫令狐伤那小子吃了暗亏,又能让护输一行人收敛兵马、狼狈出逃的——想不到竟然是你们两个!”
在场四人中唯有柳夕对令狐伤知之甚少,只当他是什么外路头目、深不可测。沈酱侠见她一知半解,索性直言道:“你二哥的伤正是拜他所赐!”
柳夕顿时蛾眉倒蹙,厉声道:“又是哪里来的騃汉,胆敢这样胡作非为!”
“夕儿!”柳浮云按下柳夕怒火,说道,“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置气?你我兄妹一同长大,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无论是谁吃亏都轮不到我的头上。”
柳夕知他所说句句属实,只是依然过不去心里的坎。叶炜的小妹婧衣尚在稚龄,却有两个踢天弄井的弟弟,因此对柳浮云感同身受。他上前对沈酱侠道:“既然已经打草惊蛇,再拖延下去也毫无意义。二哥早有猜测,说他们天亮之后定会想办法送护输出城,却不知这城中一共有几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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