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那根滚烫的棍子,就那么粗暴的闯进了他的身体,一直顶到从没想到深处,他疑心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的移了位,首当其冲被压迫的胃部呻吟哀鸣,想要呕吐的感觉一阵一阵往上涌,而那玩意还打桩机一样的耸动,某种诡异的奇异感觉沿着背脊一路窜上,敲钉子一样死死钉进脑子里。
他想破口大骂那个畜生,但是陡然收紧的喉咙发不出音节来,连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被暂停。
在他被这毫无道理的肢体罢工搞的窒息之前,施暴者在他的抗拒下扳过他的脸,亲亲密密的亲吻——公安卧底在一片混沌中腾出一块清明用来暴怒的想:他居然还有脸亲我?!——也把珍贵的空气渡进他的口中。
“咳咳、咳、呜啊、呃咳咳咳——咳咳——走、走开——咳咳!”
麦卡伦无奈的用拇指抹掉波本眼角的泪滴,下身却与之相反的用力顶撞。
满意的得到一声隐隐含着哭腔的呜咽,他调笑道:“这是怎么了呀?波本亲亲才开场就受不了了吗?”
“谁、谁受不了了!”金发男人却仍是那么嘴硬,“明明是你技术唔啊——别顶!太深了、咕、呜——技术太烂,呃啊、太痛了、呜、不要顶——啊啊啊!”
“哦?只有痛?”麦卡伦笑吟吟开口,不顾本人抗拒的抓住波本的手,硬拖着他抚过早已挺立起来的小小乳头,一路向下,直到摸到那根同样硬挺、顶端正精神的不住外吐水的阴茎。
“——这不是也很快乐吗,波、本?”
波本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他被烫到一样猛的抽手,却被麦卡伦抓着手腕死死按在阴茎上,恶魔一样的低语徐徐传来:“好好感受一下,不要抗拒,肯定不是只有痛的吧?不然怎么会硬的这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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