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惊吓之下,原本就亲密贴合的肠道进一步绞紧,麦卡伦为这服务舒适的呼出一口气,顺势往里狠狠挺了一下,在波本陡然变调的喘息声中将手机探到他面前摇晃,含笑道:“为什么呀,波本酱超甜的哟,不愧是色情大国精心发酵,风味绝佳呀~”
“呼啊、呼,你给我、啊—先拔、唔啊!”
“波本啊,”麦卡伦忽然毫无征兆的松手,任波本猝不及防的一头撞到桌上。
灰发男人冷声道:“我给你留的适应时间够多了,再磨蹭就没意思了,直说吧,今天还要做吗?”
肠道仍在不自觉收缩绞紧,带来被撑开的疼痛感与蹭过前列腺的快感,公安卧底定定看着行动目标,缓缓露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笑容:“当然、唔啊啊,呼、呼、您是把我、当成什么玻璃娃娃了吗?”
他故意收紧穴肉,在急促的喘息间出声:“我啊、呼呼——咕、等的都要、呃、睡着,呃啊……”
麦卡伦眯起眼,下一秒,阴茎直接一贯到底,狠狠撞上结肠口。
金发男人瞬间失声,背脊猛的弓起,双手像是逃走一样往前抓挠,但在一秒又被握住劲瘦的腰肢,狠狠按在桌面上,迎接狂风骤雨一样的激烈贯穿。
他伏在吧台上寂静的颤抖着,过了好一会,才从喉咙间挤压出几声破碎的、仿佛溺水之人般的抽气声。
降谷零觉得——完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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