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而他也做不到。

        “樱桃白兰地大人,”主管A155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能抖成这个样子,甚至哽咽起来,这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我操他,对不起,我向您道歉,我为我的冒犯向您道歉,求您把他放下来,我很愿意操他,真的对不起,樱桃白兰地大人,求您了,这太过了,求您冲着我来,秀一真的受不了了、他真的不行了——”

        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眼前模糊了,有只手在抚摸他的眼睛,他顺着手的动作抬头,得到一个仁慈的同意:

        “好啊,那你去把他弄下来吧。”

        猫被放下来时,那双清亮的绿色瞳孔涣散着,身体软的像滩烂泥,后穴被操得合不拢,嘴里合不拢,前后都能看见内腔烂红的软肉。

        主管A155把猫抱进怀里,扶起他的头,小心翼翼给他喂生理盐水和葡萄糖,一遍遍抚过他的背脊,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一直等到猫的呼吸稳定下来,主管A155才将他翻了过去,按在了地上,然后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解开了皮带。

        他低头,凑到赤井秀一的耳边,小声道:“忍一忍,Shu——猫,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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