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他想,樱桃白兰地绝对疯了。
他不过去,他不能“帮忙”。
可那猫不知怎么回事,忽然爬到了施暴者的膝上,后者亲昵地抚摸猫的头发,含着耳垂亲吻,再然后、
猫自己爬了上去。
猫自己,拖着深陷情欲的疲倦身体,颤抖着爬上木马,把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吞进身体,小腹上的刻度线被完全撑起,甚至撑到刻度线不能及的地方。
樱桃白兰地打开开关。
猫在机械运作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他就只是张着嘴,僵直地随着木马起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人偶。
但紧接着,他发出了惨叫,痛苦至极的嘶哑哀嚎,破碎的单词从他嘴中蹦出,语序错乱,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哀求,同时肢体毫无章法的扭动,绝望地想把自己从马背上抬起来,但只是让自己被操的更深更广,把小腹顶出一条可怕的凸起。
………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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