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洛难耐地出声喘息着,这雏鸡少爷接吻只会舔舐朗姆洛的唇珠,白长了根天生就该用来肏人的屌在朗姆洛体内横冲直撞。

        幸亏少爷还有双养尊处优的手,骨感的手指像拨琴弦一样玩弄他的乳头,当他带给朗姆洛的痛与快攀登到极峰时攥紧身下人的分身,冰雪与火山一齐轰隆隆地顺流而下。

        温柔的情人会弯下背脊,唇峰蝴蝶翩跹着落在朗姆洛背后的肉疤上。

        肩胛骨很粗的鞭痕,肋骨下坑洞是子弹灼烧过的痕迹,细横是躲不过的匕首,伽什的吻所经之处,他在心里和伽什一起细数他的过去。

        哪儿来的伤,哪儿来的敌人,朗姆洛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新肉撑着血痂长出来时,和伽什的吻一样从心尖泛起难耐的痒。

        他通红着眼睛吼道:“你会不会操人,这么温吞,实在不会就换我来。”

        被他嘲弄的人也不恼。身下的动作未停,笨蛋少爷扣紧他的十指,在他耳边羞赧地笑道,“我是不会,你教我好不好。”

        操,分明就很会——朗姆洛眼里的红血丝又重了几分,他塌下腰,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伽什心领神会,松开指尖想要去握朗姆洛的公狗腰,可他的手在空中被拦截下来,霸道老师重新握回十指相扣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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