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手臂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睛,伽什忍不住爆了粗口,“怎么会长得这么刚好,完全是我的菜。”

        听到夸奖,朗姆洛低沉的声音压在伽什头顶。

        “我的荣幸,主人。”

        真犯规啊。

        西装裤挂在脚踝,伽什脚下摩挲,直到将裤子全都褪在脚下,他把朗姆洛上半身按在沙发上,脸全都埋进他的衬衫里。

        男人这段日子只有酒店的浴袍可穿,伽什伸手探进袍子,便能摸到朗姆洛结实的大腿,朗姆洛皮肤比伽什的衣服还粗糙,疤痕与暗自绷紧的肌肉,让伽什误以为自己在抚摸一匹荒原里风吹日晒的狼。

        伽什笨拙地褪下朗姆洛的衣服,拽过项圈和男人接吻,唇齿相接间,如酌壶烈酒,多巴胺升腾到大脑,片刻间融化他的理智。

        接下来的一切是本能,挤进身体,喘息,盲目冲撞。

        是侵占欲淹没海洋,是猛兽与游鱼都无力应对自然。只能化作水中浮萍,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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