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并不痛,却极让人害怕。池旭尧下意识地要挣扎,两只手却被辉光毫不怜惜,手指穿插,按在了床上。

        池旭尧那狂热的脑子清醒过来,才接受了一个事实:是辉光,在一寸寸地进入他。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让人羞地发狂。他越是不想,那后面就越是收缩,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辉光的形状。

        池旭尧的腿难耐地蹬直,又蜷缩,手指颤动,却被辉光牢牢地扣死。

        他被辉光钉在了床上——他忽然这么想。

        “好了,都进去了,哭什么?疼吗?”

        池旭尧听到辉光这么问着,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争气地又掉下了眼泪。

        他摇摇头。

        不是疼,就是这种事情,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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