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受。

        越来越热,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他隐隐有一种失控的感觉,却不知失控的源头,也不知发泄的方法。

        他明知辉光才是自己变得奇怪的源头,这种时候却也只能紧紧地抱住了他,向他求救。

        难耐之中,他似乎听见辉光轻笑了一声,“旭尧,伸出舌头。”

        池旭尧只能照做,那舌尖立刻落入了陷阱之中,被人掠夺一般地吮吸。迷乱之中,池旭尧感觉辉光的手在抚摸自己,从自己的脖颈,经过自己的腰肢,落在了自己的臀上,分明都是一样的手,一样的身体,但是辉光经过的地方,身体就好像被夺走了所有的抵抗。

        在池旭尧反应过来之前,那双手已经沾染着冰凉的液体,按揉着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猛地拱起了腰,却在被触碰某个点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塌了下去。

        那一下子实在是太奇怪太猛烈了。

        池旭尧的眼角沁出一点恐惧的泪,他可怜地看着辉光,想寻求一点安慰。

        如他所愿,辉光低下头,去亲吻了他的眼角,他的耳垂,他喜欢被亲这里,尤其是辉光这样温柔地姿态,总让他觉得十分安心,连股间的那些怪异都感受不到了。他方才平复了些恐惧,伸手搂住了辉光的脖颈,想求得更多,却感觉自己的股间潮湿温热,有什么东西抵在了那里,一点一点地推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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