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全是水,澹台烬自此便是彻底废了。

        澹台明朗想此愈发心情愉悦,自然要赏赐一番,搂起发颤的柳腰抱起来,令澹台烬跨坐在自己身上,把身下那根硬得过分的家伙抵上湿滑的小穴,蹭几蹭不进去,反倒问上了澹台烬:"想挨操?"

        澹台烬哪还有神智,满眼皆是情欲,香汗淋漓地瘫软在眼前人的身上,全靠着澹台明朗锁着他的腰臀,坐也坐不住,既惊惧又渴望哥哥的贯穿。本是屈辱的字眼,此刻对于发情的澹台烬来说明明是恩赐。

        "要…嗯……要的…"怀里人喘着气,粉嫩的脸对着澹台明朗的下巴乱蹭,如夫妻间亲昵暧昧,澹台明朗却知道这没良心的只是为了吃阳物而讨好。

        "你自己坐。"澹台明朗说罢撤臂,倚着床枕看澹台烬自己解决,没了支撑的小废物骨头都酥化了,水蛇似的倒下来,茫然无措地抬眸看着澹台明朗,失焦的眼噙泪绯红,可怜巴巴望着他像随时要哭了。

        "快点。"澹台明朗对这骚货早没了耐心,啪的声对着出水的臀尖又是一掌。

        "啊!"臀肉连着整个身子抖起来,更像是第一次骑马似的被烈马吓得不轻,只能用手抵着稳住上半身,骑在澹台明朗的腰上摇摇欲坠。

        澹台烬只被强行插入驰骋过,他不懂如何自行吞吐肉棒,只好将后面的肉柱一知半解地敞着穴口挤,急躁得又闷出一额头汗,走投无路强行吃下一个头,丝毫不得章法。

        "嘶…"澹台明朗吃痛,伸手掐臀,拖着澹台烬的腿根掰开,便长驱直入捣进去,湿滑的穴肉即刻纠缠上来包裹住阳物自行吞吐,熟悉至极,哪是澹台烬面上的样子。"故意的?"说着咬牙对准穴心一记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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