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腥甜的毒药,澹台明朗忍不住来回把玩,
鹿皮手套抚摸上皮肉的鞭痕,痛痒交织最摸不得,被药性激一下便雪肉微颤难止,澹台烬即缩回腰,哆嗦着往床角躲。
疼痛缓解固然有些效用,浸过淫药的鞭打便是另外一回事,动情之人抹在肤上会开始产生异香似置身花海中,浇灌催熟分泌汁液,摘下摆在榻边作为上等淫器供贵人赏玩,淫器就跟失了心丢了魂似的,如果操弄欺压都不会忤逆反抗。
澹台烬俨然熟透了,情欲发作起来便瘫软着腰臀安静了,除去小腹细微抽搐,竟是呻吟扭动也没有了,此时无力地任由澹台明朗揉捏抽打,掌心揉着雪白软肉,从脖颈到大腿,揉得澹台烬腿脚左摇右晃,臀肉捏得软烂紫红,神色也是痴痴愣愣,像具精雕细琢不具思想的白玉人偶。
急热攻心得不到疏解,可怖的空虚感扩散至澹台烬全身,底下开阖的淫穴叫嚣着,恳求着那根熟悉的阳物来填满自己,澹台明朗猛兽般的掠夺气息喷在颈间,泛起体内炽热汹涌的热潮,似一团云雾冲撞着想要破茧而出。
动情的美人呼吸陡然急促,小舌再收不回口中,胸前嫣红挺立的乳尖的被含在嘴里,奇诡快感顷刻便打消了脑中逃离的念头,澹台明朗倒是看着身下人自觉挺胸递上来,裸露的另一只肿胀地如玛瑙珠般大小,令他忍不住裹入口中。
澹台烬仿佛失声了,先前的克制与咒骂像是玩笑,此刻才是脱去伪装的真实模样,不详之物果然天生淫邪,根本不懂什么纲理伦常,只一味享乐索取,如刚剥壳的葡萄,晶莹剔透红却依旧不是纯洁的白,吐出猩红的蛇杏引你吞入。
"里面……热…"药效里外融合发作,愈发灼热难忍,澹台烬已顾忌不上有人在了,磨腿蹭着被褥,试图用自己的那几两软肉和上乘锦被缓解,不受控地扭腰起伏,不知故意还是无意在澹台明朗面前摆出淫态。
"呵。"摸一把粉嫩的臀,水便沾了满手,药烂了的后穴不再干涩,默默生出汁水。怪便怪澹台烬过于妖孽惑人的脸,骚浪失神的表情叫澹台明朗驻足欣赏,几近迷忘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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