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十四岁时第一次做春梦时慌慌张张的样子,十七岁的降谷零显然淡定了许多。他甚至在抱着被单走向洗漱间的过程中回味——梦中的养父穿着蓝色的围裙,被他压在沙发上蹂躏。诸伏景光的身材很好,纵然已经从潜入搜查官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肌肉线条依然流畅紧致。他低下头去咬男人T恤领口露出的白皙的后颈,像交配时咬住雌兽的雄兽。
他喜欢那种感觉。
搓完被弄脏的那一部分,将床单被罩整个塞进洗衣机,降谷零擦干净手走出洗漱间,正看见端着一碟三明治的养父。黑发男人穿着一件与梦中一般无二的蓝色围裙,系带在身后随意打了个活结,勒出漂亮的腰线。
降谷零突然感觉嘴唇有点发干。
“……早上好,父亲。”
“早上好,zero。”诸伏景光笑着说。男人对一切都无所察觉,温柔地看着个子已经窜起来了的养子。金发的少年身量高挑,眉眼已经长开了,看起来阳光又帅气。他心中有种莫大的成就感,虽然降谷零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是他养大的好孩子。
他并不知道,他向来乖巧的养子心中在想些什么。
“真的不和我一起回长野吗,zero?”
诸伏景光把不多的行李搬进后备箱,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年。降谷零摇摇头,低声说:“我留下看家。”
目送养父开车离去,少年垂下眸子,转身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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