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边,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滑腻的手感。那双总是温和看着他的湛蓝凤眼中涌起情潮,艳红的眼尾仿佛在勾人舔吻。男人热情地迎合着他的一切动作,乖顺地仿佛他们之间并非养父子,而是一对爱侣。他扣着男人的腰一次一次贯穿,俯身咬住凸起的喉结和跳动的血管。男人的手臂攀附上他的肩背,似乎应允了他的一切行为。

        ……啊啊啊啊啊啊!!

        降谷零一头砸进了沾满泡沫的手掌之中。

        他怎么会、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他才十四岁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怎么会梦到对父亲做这种事啊!?

        莫大的悲哀涌上降谷零的心头。

        他已经是不得了程度的坏孩子了。

        窗外清脆的啼鸣将模糊的意识唤起,降谷零按着胀痛的太阳穴,眯起眼睛望向窗帘缝隙中窜进来的一线阳光。

        闹钟还没响,现在是几点来着……少年迷茫地盯着天花板发愣,正准备坐起身来,忽的僵在原地。

        他又梦遗了。

        这不能怪他……好吧,还是得怪他。如果不是对养父抱有那样令人不齿的心思,又怎么会梦到那样的场景。降谷零认命地拆下床单和被罩,心跳得有点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