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贴近他耳边,语气玩味。
“真是淫荡呢,诸伏警官。”
“你、混蛋……”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他依旧无法习惯安室透这无下限的。诸伏景光恨不能立刻掐死这个混蛋,却使不上力,只能咬着安室透的衣领磨牙。
金发男人轻笑着凑近啄吻他的唇瓣,毫不顾及他脱力的状态,肏弄柔软的肉壁深处。“但是这可是事实哦,您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他又故作苦恼地皱起眉,用担忧的口气虚情假意地发问:“哎呀,您的那些下属知道他们的上司是个怎样淫荡的男人么?知道您在审讯室发了情,像只母猫一样晃着腰骑在犯罪分子的阴茎上承欢享乐么?”
诸伏景光不愿再搭理这个满口荤话的混蛋,撑着椅子试图站起,腰腿却因为方才的情事软得撑不住,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跌落,反而吃得更深。
糟糕……太狼狈了。诸伏景光恍惚地想。他靠在安室透胸前低低地喘,肩膀一颤一颤,几乎直不起腰来。他听见那人笑得很是愉悦,声音低哑而色情,“腰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就不要逞强了哦,警官先生。暂且放开我如何?反正我也逃不出去,只能以身侍您。”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诸伏景光腹诽。他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语气冷淡,“想都别想。别忘了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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