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几乎不记得自己都叫了什么,翻翻找找一些还没被忘记的零碎的记忆片段,只想起在他哭叫着求饶时安室透落下的吻。
他咬紧牙,按着安室透的肩膀上下起伏。润滑液和别的乱七八糟的液体随着动作从交合处慢溢而出,又被打成泡沫。
安室透抬头去吻他,语气恢复了令人恼怒的从容笃定:“我还记得,您最喜欢被粗暴地玩弄身体。”
这样说着,他忽的用力向上挺动腰胯,性器深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诸伏景光睁大双眼。精液打湿了安室透的小腹处的衣物。他大腿抽搐着,只靠后面,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唔、哈……哈……”
诸伏景光低下头,将脸埋进安室透的颈窝,话语听不真切,但显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闭嘴、不许再说……”
安室透耸了耸肩。
“唉,您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不情不愿地要我不要说不要动,其实无比期待我多说一些,动得更激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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