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塞进甬道之中的玩具被一股脑拽扯出来。苏格兰——诸伏景光仰起头,连呻吟都发不出,只哼出甜腻的音节。穴口呼吸似的微微张合,淫靡的液体滴淌下去,打湿了臀缝。

        被泪水打湿的眼睫轻轻颤动。诸伏景光专注地看着降谷零,没有怨怼,没有愤恨,没有愧疚,没有痛苦。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好像他们没有站在对立面,好像他没有被死亡、被囚禁,好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爱侣,降谷零对他施加的种种暴行不过是情人间的小小趣味。

        我恨你。降谷零说。

        嗯,你恨我。

        诸伏景光又笑了起来。

        可是Zero,你爱我。

        这很矛盾,降谷零想,但该死的,诸伏景光说得对,他确实爱他。如果诸伏景光不是组织派进官方的卧底,如果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幼驯染,或许降谷零一辈子都不会觉察到这份埋藏于心底的爱意。

        情感在无知无觉间绽放花蕾,结出果实,又在被发现的瞬间加速成熟。过于甜腻的糜烂香气着实令人作呕,然而降谷零心甘情愿吞下腐坏的果实,落入诸伏景光为他编织的陷阱之中。

        被束缚住的一定是“败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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