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说话。他勾起项圈上连接的链条,在手掌上缠绕几圈,用力拉扯。衣柜中的青年顿时跌了出来,肩膀磕到地板,声音很沉闷,听着让人幻痛。苏格兰低低呜咽一声,试图控制颤抖的双腿站立起来,最终只更重地跌落在地上。

        降谷零叹了口气。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拽起正艰难起身的苏格兰,半抱半拽着将人扔在床上。青年的喉间溢出声闷哼,这近乎丢货物一样的动作让他体内的跳蛋变了位置,本已习惯的快感顿时变得难以忍受。一只深肤的手探向他脑后,解下那只口球,原本被压抑的声音顿时满溢而出。

        苏格兰仰面躺在床上,满身狼狈,艰难地吞下呻吟。他用湿黏一片的大腿内侧去蹭降谷零的腰,被扣住膝盖压制住也不恼,只是温柔地弯起眉眼,轻声唤他:“Zero。”

        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当降谷零回过神来时,他正紧紧掐着苏格兰的脖颈。血管在他手下跳动,顽强地发出“活着”的声音。他的手掌隔着项圈压在苏格兰喉结之上,黑发青年艰难地呼吸着,发出几声有意压抑过的呛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可他还在笑。

        有什么东西在降谷零的胸腔中燃烧。炙热,灼痛,火灰代替原本的东西填满跳动的心脏。降谷零没有松手,他低下头,与苏格兰嘴唇相触,随后狠狠咬下。

        他尝到温热腥甜的血。

        他尝到诸伏景光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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