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语气轻缓而缱倦。诸伏景光发现这男人有能力让每一句话都甜蜜得像是情人间的爱语,这很好,因为这样他就更不可能把安室透和降谷零搞混了,即使他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股间微妙的黏连感让他有点反胃。诸伏景光拍开安室透的手,强撑着坐起身。乱七八糟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从穴口挤压出来,将本就不堪入目的床单变得更加糟糕。男人很是配合地收回手,凑近吻了吻他的耳尖,帮他解开手上的镣铐——暂时性的。等他不得不回到这间卧室,就会再次被锁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糟透了,诸伏景光想。他勉强支撑着两条酸软的腿,努力忽视滴淌下来的将他的下半身变得一塌糊涂的粘稠液体。

        些微刺痛感从大腿内侧传来。他记得安室透咬破了那里的皮肤。

        明天怕是又会肿成一片。

        诸伏景光撑着墙壁,脚步虚浮踉跄地挪动到浴室。自己做清理对于刚被狠狠折腾过一通的人来说未免过于残忍,但他不敢把这事交给安室透去做。

        ——男人给他“开苞”的那晚,他被按在床上肏到昏迷,又被按在浴缸里肏醒,大概是他昏迷的样子不知道拨动了这男人的哪根弦。然而即使在清醒的状态下,诸伏景光也不愿让安室透帮他做清理,那会发展成一场相当难熬的指奸。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扣挖转动,指腹上的薄茧有意无意地蹭过软肉。他躺在安室透怀里,大腿紧绷,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浴缸中温热的水倒灌进去,裹挟着精液和肠液再度溢出。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将脑袋埋进安室透的颈窝,用积攒的一点力气狠狠咬上男人的颈侧,然后被惩罚性地用手指肏到射不出来。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将那件被各种液体脏污的衬衫扔进脏衣篮,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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