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他就被爹娘送上了去西域的马车。
“怎么会,我们明明是一起去的……”
“你再仔细想想,我们是一起被送上车的吗?”曾月儿脸色难看地质问道,“我是中途上来的吧?”
乔拙与她四目相对,迟疑地摇头又点头,他记不得当时的情景,但是听曾月儿这么一说,又模模糊糊地感觉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我是逃上去的。”曾月儿一字一句地道,“他们准备把你送走后立马就把我给卖了,我是趁他们和你道别时溜出去的,追着你的马车跑了一路,快要出青衫镇的时候才找着机会才跳了上去。”
曾月儿,不,或说是乔玥,她的语调太过哀切,引得乔拙也同她一道悲戚起来。
“我本以为去了西域就安全了,岂料娘给舅舅寄了封信,信里把我说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恶人,还说我犯了事不肯认,逃走了,如果他见到我,务必要将我押送回青山镇。”
乔拙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想替娘否认,娘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的,娘那么温柔,怎么会……
“你看!”乔玥松开乔拙的腕子,转而撩起自己的衣袖,纤细的手臂上赫然有一道蜿蜒曲折的深褐色伤疤,她指着陈年旧痕,叫道:“这是我在西域受的伤,舅舅亲手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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