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给了你命的娘,却是要我命的杀人犯!”曾月儿吼道,“你可知我们俩出生时,她差点要将我掐死!”
乔拙怔住,没作出反应。
“那天你去学堂了,大姐二姐也不在,我和娘,还有爹,三个人在家,我在厨房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爹做生意赔了钱,便在屋里大骂我是灾星,还骂娘,骂她为何当年没狠心将我掐死,让我这个灾星活了下来。”
曾月儿的眼中满是悲切,“只因我俩出生那日天象异常,电闪雷鸣,他们觉得是不祥之兆,生下来的又是龙凤双胎,就认定身为女婴的我会带来灾祸!”
乔拙从没听爹娘这么说过,一时无法相信,讶然地看着曾月儿。
“当年娘心软了,终是没下死手,我才得以活了下来,我本想着,既然我没死,他们就还是我的爹娘,我可以装作不知道,假装自己是个听不见的聋子,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是在我们十四岁那年,爹做生意欠了笔巨债,他们凑不到钱还,竟要把我卖去妓院!”
乔拙顺着她的话开始回想。
他被送去舅舅那儿学习经商的那年,家中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不过爹娘极少与他谈起家事,而他又向来话少、木讷,不太会主动去询问,所以他只是依稀记得那一年家里常常会有不认识的人来敲门。
一旦有人来敲门,娘便会让他找地方躲起来,可以是衣柜,也可以是床底,或者是什么别的隐蔽的角落里,总之不要出声,也不要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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