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抱着男孩回屋,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自己的床铺上。

        虽然自从他去姚府工作后就不常回来,但乔母依旧每天打扫他的房间,枕头和被褥也散发着太阳晒过后的温暖气息。

        乔拙不安地蹲在床边,双手捏握住男孩白得几近透明的小手,他甚至不敢用力,生怕把小孩给捏坏。

        乔母是跑着去的,她心里的慌张程度不输乔拙。

        很快,乔母便带着陈大夫回来了。

        陈大夫的衣带系得乱七八糟,头发跟鸡窝似的蓬在头顶,两只脚上的鞋一红一绿,袜子就穿了一只,睡眼惺忪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被喊出来的。

        “这么早的,叫我干啥呀?”陈大夫边打哈欠边跟在乔母身后走。

        “老陈,你快点,别墨迹。”乔母语气很急。

        和脾气火爆、在家中说一不二的乔父不同,乔母是位温柔小意的女子,典型的贤妻良母,她几乎从不反驳丈夫,能力范围内的家务事,还有照顾几个孩子的事儿全是她一手包办的。

        乔母不是青衫镇人,当年是从别的地方远嫁到这儿的,她在这青衫镇上举目无亲,除了乔父便没有第二个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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