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水声萦绕在耳边,钟离用尽全力夹紧下体,可失控的男根根本不停他的指令,无论吸气憋腹还是收缩尿孔,都无法阻止着秽物的继续流淌。

        “水多的垫子都不够换了,”身旁的壮汉取来了书生用于书画的宣纸,揉成一团后堵在了尿水零散的阴茎头上,“还是堵住了最好。”

        尿脬中的液体之前就已经泄出了不少,最后排空时连纸张的一半都未洇透。

        释放过后的男根慢慢萎软了下去,钱义松开了手,改用半湿的纸团在龟头表面来回摩擦,擦拭着上面根本看不见的余液。

        宣纸有些粗糙,本就已经泛红的光滑嫩肉在这样大力的摩擦下直接红肿了起来。钟离轻嘶出声,徒劳的挪了挪被禁锢的身躯,想要躲开那条不断舔舐的火舌。

        钱义扔掉了纸团,蒲掌一挥将那瑟缩的囊袋和半软的玉茎全都握住,在手里反复的把玩了起来。

        “好玩。”释放过后的阳物虽还是沉甸甸的,但入手却十分绵软,摸起来舒适得很。钱义向上掂了掂,忍不住感慨一声。

        他掌骨用力,用虎口和掌心将两团雀卵托起后不断抚弄,让上面的粗砺肌肤和厚茧刻意划过娇嫩的囊袋皮肤。

        视觉被剥夺带来的是其他感官无限的放大,刚刚平复一点的情欲被娴熟的手法再次撩拨而起,下身犹如隔靴搔痒般的轻柔抚摸让空虚愈演愈烈。早就排空的分身涨大勃起,铃口颤抖着开开合合,但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纾解。

        钟离死死咬住床褥,性感的喉结上下翕动,努力吞咽着嗓间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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