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一片寂静,就连身后的皮肉拍打之声也停了下来。

        钟离在这几日的奸淫中早已摸索出了所有人的不同之处,虽然现在眼前一片漆黑,却根本难不住他。

        “钱义。”薄唇轻启,声音暗哑但语气坚定。

        虽然开口调戏、讲诉游戏规则的人都是钱元,但身下的这只手掌却绝不属于他。

        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全都为之一顿,片刻后才恢复了正常。

        “真可惜。”半跪于地挑逗着钟离的人正是钱义,他似是无奈的笑了笑,“您答对了。”

        他边说边把手指向身体那侧移动,仅留下指尖还搭在茎身的边缘。

        “那我松手了。”松手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猛然抬起了手指。

        “唔!”绷直的性器失去了支撑后迅速弹起,撞回在了湿润的小腹上。顶端铃口里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耳坠贝珠中途被甩飞,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后落在了男人俊美的脸蛋旁。

        一直堵塞的阴茎终于获得自由,尿道口被撑的松弛,暂时失去了弹性,下腹处积攒已久的稀薄阳精和残存的尿液哩哩啦啦的洒出来滴落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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