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穴口下意识的收缩蠕动,堆叠的肠肉簇拥着璀璨的明珠前行,宛如献祭般徐徐为观赏者奉上最珍贵的宝物。
“不……不行,真的,真的做不到……”
压腰翘臀本就是个不适合排泄的姿势,再加上长时间的凌辱让男人实在是没了力气,珠子行到一半便停了下来,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再移动。
钟离喉间闷闷的飘出几声泣音,委顿的趴伏在床上,他只觉得全身无力,连骨头缝里都酸痛无比。
“那这回呢?”书生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插进敞开的阴户之中,不断抠弄掐拧着柔嫩媚肉,逼迫它们泌出一股股甜腻的汁水。
他将饱蘸淫液的手指抽出,伸手向下一把抓住了男人圆润的阴茎头,厉声再次问道:“那这回呢?”
一滴又一滴水珠从他的指尖滚落到了安静的紫色水晶琉璃袋上。
“哼……”电流的骤然刺激让钟离喉头哽咽,身子仿佛拉满的弓一样紧绷,就连十只玉般的脚趾也拼命扣向脚掌,颤巍巍的翘在半空中。
这一下仿佛激发了潜意识中的暗涌力,后穴中的柔艳腔壁肉眼可见的震颤着,痉挛的肠肉用力排挤着不愿离开玉珠,将它从朱红的肛洞里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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