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书生手指轻点,数着床榻上湿漉漉的瑰丽珠球,“怎么少了一个。”
他双手扶住男人颤抖的美尻,将头埋入了湿淋的臀丘沟壑之中,觑眼向正大口大口喘息着的菊蕾深处看去。
穴眼被撑的大开,整个甬道展露无遗,里面正痉挛蠕动的猩红肠壁和红肿淫肉清楚可见,只一眼便让他寻到了暗藏在最深处的那抹白玉。
“绳子断了有点够不到呢,怕是要靠您自己努力了。”书生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头。
钟离好半响才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挪动了下像是吊着千斤重担的赤裸胴体,犹豫的摇了摇头,“……没力气了……”
书生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星眸微转,示意钱义将一旁架子上的东西拿来。
那是个婴孩满月时佩戴的银镯,镯面圆润光滑,上面雕刻着两个菱形压角相叠组成的方胜纹样,寓意吉祥如意。这本是长者对晚辈的拳拳祝福,现在却要被用来行苟且之事。
中空的镯体将饱受奸淫的后穴撑的空洞大开,宛如绽放的蓓蕾般露出了里面的糜红湿肉。
“好了,帮您一把。”他检查了下嵌入穴口的银镯,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肿胀红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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