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牵到院门外把缰绳递给瑀哥交代一句,後半句是跟鎏金说的,鎏金灵性的很绝对听得懂只不过牠很可能气死你装听不懂,马儿嘶鸣一声甩动头部麟伤都还没走就开始事着把头扭过去亲近背上的人。

        麟伤啧了一声回到房内,把先前整理好的几个包裹拿出来,随後绑到马背上把院子锁上之後翻身上马,小心的将瑀哥环在怀中,也尽量不让马匹颠动过大朝着山庄前小镇前去。

        再去城镇里的路上我的好奇心一直存在,最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阿伤那个...我就是问一问。我怎麽觉得你不喜欢鎏金?!是因为他好色而已吗?鎏金是一匹很漂亮的马儿,我很喜欢。」在我看来鎏金还好,牠只是爱蹭美人其他的没甚麽不妥,我真的满好奇阿伤牠会为什麽对鎏金很伤脑筋。

        「没有不喜…只是困扰」没想到瑀哥会突然问起鎏金的事,垂眼看向怀中人和前方马匹後脑,鎏金像是听懂般转了转耳朵。

        「我的性格,和他的…个性迂回,不善与人交流我不知该如何应对」

        自己不喜欢也擅长和人交际,平时脸又臭鎏金那样蹭过去和人交流只会给双方带来困扰,如果遇到火爆的人肯定会动起手来。

        「阿伤我跟你说,其实就算不擅长和人交流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包括我也是。所以没必要免强自己。」我蹭了蹭麟伤的胸膛安慰他道。

        其实我能懂阿伤的心情,我何尝不也一样吗?背负一身仇恨想报仇却无能为力,当初师傅问要学哪种心法,我就应该要选莫问才对...这样报仇起来会更加快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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