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炎渊的胸膛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玩?我可是很认真咬你呢!炎渊我想先跟你说个明白。第一根本不会有人绑走我。除了你之外!第二基本上阿云...也就是你兄长断不会这样对我的。第三我不知道
到你以前发生过什麽事情导致你现在有这种观念?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听你诉说你的过去。」我太专心跟炎渊解释没有发现炎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嗤...我不需要人同情,我们这辈子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莫名沉默一瞬闭上眼叹口气,小时候的事让自己极度厌恶别人施舍,并不想在回想以前的事也不想听人说教,随即真开眼眸中泛着光紧盯念瑀。
「过去的事便过去了提了坏心情,话也说完了该进入正题了。」
穴口处的手在外围画着圈使的对方注意力转移过去,接连着柱身使力插入一指安压穴肉,另一手抚上耳垂揉捻顺带固定对方,俯身堵住对方唇直接缠住舌吸吮起来。
还想再多说些什麽的我,听到炎渊的叹气声让我的心揪了一下,到底阿云跟炎渊小时候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罢了!既然不想提那我也不会勉强他人。谁的心里没有一个小秘密呢。
「正题?什麽...啊...嗯...你..怎不按牌理出牌...唔...」浓烈辛香料味道充满我整个鼻腔让我全身无力瘫软。
好热...快被吻到不能呼吸了,後穴也变得又痒又热....怎麽回事?为什麽突然变得好想要?这个该死的炎渊到底抹了什麽膏药在我後穴里......!
「药效发作了吗?加了些催情成分...应该不多好进入状态而已,难得那群手下会干点有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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