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下思考着怎麽说,顺带埋在对方颈项边回以一口。
「像是孩子想得到在意之人的注意吧?想要的就得抢!」
唇齿贴在肌肤上讲话有些馍糊不清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眼角余光瞄向对方,松开缠在发尖的手捏了捏後颈。
「对我有兴趣,又想引起我的注意,就能随便把人绑起来?然後这样对我?啊...你..又来...让我好好说话!炎渊—」
我挑了挑眉毛不以为然的想在继续问的同时我的後颈被炎渊舔舐和揉捏下产生一波颤栗情慾,瞬间我又瘫软的靠在了炎渊的胸膛上。
嫌肩膀上的齿印不够重是吧!嗯哼!那这次换胸口!我张开嘴更重的狠狠咬了一口炎渊的胸顺便舔了一下。
「唔!劝你别玩太过...」
微微颤了颤刺痛感与快感混和着袭上大脑,逗弄对方也造成对方下身收缩紧夹着自己,闷闷的哼了声眸中慾望更加灼烧。
「有什麽不可以,总比被不认识的绑走好,还是...你比较想要我"兄长"来绑你?」
故意特别咬重"兄长"这词,自从那次被判後从没承认过自己与云翼的血缘关西,不过长的这麽相似略一思考应该都猜的到,手沿着瘠住向下轻抚来到两人结合处按压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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