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感受过蒙德的风,未曾在风起地的大树下休憩乘凉,未曾在大教堂的彩窗下接受施洗......
所以他不能。
神里绫人抬了抬伞,雨开始小了,倒像是流动着的雾气。镇守之森的荧光略略投射过来,托马脸庞的轮廓被笼在一片蓝紫的梦里,目光迷蒙,身影绰绰。
绫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托马,但是他又悲哀地想到,他难道真正了解过托马吗?
他的喜好,他的家庭状况,他闲暇时间都会干什么?
除了资料上冰冷的文字,神里绫人一概不知。
托马总是把他自己的想法收纳得很好,他只会努力完成工作,努力地配合自己的指令或者计划,他只是微笑着,用那双明亮的眸子望着他,仿佛这世界一尘不染,无垠灿烂。
神里绫人根本没走进过他,却如此傲慢地想要得到他的心。
——或者说,想要得到一块填补自己缺口的碎片。他失去得太多,才对已有的产生一种狂热般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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